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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无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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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ka GER48:

我们一直被教育马克思、恩格斯、尼采都是著名的德国哲学家,军训和正步走来自传统德国军队……如果仔细查证,这些无论如何都属于普鲁士。中学时我只在《最后一课》学到普鲁士罪恶的形象,并在历史课上了解封建剥削的容克贵族……坏的都是普鲁士的,好的都是德国的……


近代,“普鲁士”似乎就是类似维多利亚时代“同性恋”一般的禁忌语。


福柯在《规训与惩罚》中认为,近代权力者们虽取消了酷刑,却加强了精神的惩罚。


1947年,战胜国宣判普鲁士取消建制,其目的更多的是让普鲁士被人们遗忘、被扭曲。


我的外国老师曾看到我写满普鲁士相关的博客,他以为我走上了邪路:这女人谈什么军国主义?我也问过东德人关于普鲁士的事,他连“大普鲁士小德意志”都没听说过。


一旦被遗忘,就真的死了吧……




在看了这篇Giles MacDonogh 1994年写的“Prussia: The Perversion of an Idea(普鲁士--扭曲的观点)”引言后,为什么战后普鲁士就像个禁忌一样很少被人正面谈论,以及东德为什么更像普鲁士,我的这些疑问似乎又有了更满意的答复。


原文为英文。






《普鲁士--扭曲的观点》引言:遗体


读书摘要






腓特烈大帝死去后,被侄子腓特烈·威廉二世葬在波茨坦的Garnisonkirche教堂,那里也葬着士兵王腓特烈·威廉一世。二战最后几个月,赫尔曼·戈林害怕两位国王的遗体落入红军手里,赶紧将他们迁移到德国西南部的Burg Hohenzollern.


1990年两德统一,当时的霍亨索伦家族首领Louis Ferdinand建议将国王的遗体迁回波茨坦,而腓特烈大帝将按照他本人遗嘱,葬在无忧宫高处的露台。同年8月17日举行了再安葬仪式,联邦总理Helmut Kohl出席了仪式。但是,这是否象征普鲁士军国主义的复苏呢?


 


位于西南部的西德很容易将普鲁士忘却。战后,普鲁士位于奥得河东部的许多土地被划给了波兰,其中只有东普鲁士北部以柯尼斯堡为中心的地域被归属于俄罗斯。


奥德河以东的居民不想受俄罗斯统治,逃亡到西德,然而信奉天主教的巴伐利亚居民对这些新教徒们很不友好。


1952年3月10日,斯大林决意让东西德统一,却受到其它同盟国的阻挠。人们原以为分裂只是暂时的,却没想到冷战持续的时间太久,同时西德不想与普鲁士有任何牵连。


千万个难民在西德定居下来,虽然在政治上说不上话,却到处体现了自腓特烈·威廉一世就流传下来的普鲁士美德:有责任心、勤勉、节约、整洁、严谨


 


西德还有一个拒绝普鲁士的原因:同盟国在1947年2月25日颁布的第46号条约中规定普鲁士将再也不存在。


德国人多少能感到同盟国铲除普鲁士的愿望。Ruth Andreas-Friedrich说:“纳粹主义始于奥地利,发展于巴伐利亚,终结于普鲁士。如今我们通过灭亡普鲁士来惩罚他,因为巴伐利亚不希望被人们想起自己黑暗的过去,而奥地利正急于重建。这个世界疯了吗?


另一个例子:一个维也纳出生的犹太人克拉尔问Carl-Heinrich von Stuelpnagel的遗孀:“Stuelpnagel将军在法国率领反抗希特勒,为什么却被处决了?”


夫人回答:“我的丈夫为德国而战,为德国而死,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这就是普鲁士精神吧。


 


战后,东德communists新编的教科书中严重诋毁普鲁士,马克思主义者认为普鲁士就是法西斯(独裁)。之后新领导者们认为由于普鲁士曾将德国领向错误的道路,在教科书中,普鲁士的历史应当放在德国或欧洲等更宽广的领域下讨论


和西德不同,东德的首都柏林一直是普鲁士长久以来的中心,他们很难避免提及过去。正如同盟军破坏了西德的威廉一世的雕像,东德也开始摧毁与普鲁士有关的历史遗迹,比如选帝侯威廉建造的位于波茨坦的Stadtshloss城堡、象征普鲁士主义的神圣殿堂Garnisonkirche等。直到1970年代,东德考虑到这些遗迹有利于旅游业,才停止摧毁。


1950年代,一些西德历史学家开始对普鲁士心软了,他们认为不能光把普鲁士看做战争罪魁祸首,他还包含有依法治国、宽容宗教、反对纳粹等特征。东德这边,首先展示出态度转变的是人民军队,他们采用士兵王时代发明的正步走、莨苕叶肩章和军歌“Ich bete an die Macht der Liebe”(网易云可以听哦)。


1978年,东德人Wolf-Dieter Panse主持了电视节目“普鲁士历史是我们历史的一部分”。1980年,Ingrid Mittenzwei写了一本重新评价腓特烈大帝的书,之后许多关于普鲁士的书不断涌现。1981年8月15日至11月15日,西柏林举办了普鲁士展


这时曾在二战期间迁移他处的腓特烈大帝骑马像也被搬回菩提树大道。1989年,将西德的两位国王遗体迁移回东德波茨坦的计划也被视为东西德和解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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